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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主党四川省暴政观察:黑龙江女子监狱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4)

2019年06月05日 党员园地 ⁄ 共 5508字 ⁄ 字号 暂无评论

此文由中国民主党四川省暴政观察员周晓艳转自大纪元网供党员和读者阅读,此文网址链接是:
https://www.epochtimes.com/gb/16/2/5/n4634333.htm 黑龙江女子监狱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4)

人气: 627【字号】 更新: 2016-02-06 2:18 AM    标签法轮功黑龙江

【大纪元2016年02月05日讯】上接黑龙江女子监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3)
三、被黑龙江女子监狱(简称哈女监)摧残的法轮功学员

(一)、女教师李巍被非法判刑 丈夫被迫离婚

李巍,五十六岁,加格达奇实验中学退休教师。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二日,李巍送给加格达奇卫东派出所警察王占一张弘扬中华传统文化的神韵晚会演出光碟,不料王占向派出所所长汇报,李巍被加格达奇公安局卫东派出所伙同加格达奇公安局国保大队绑架,被两次非法抄家。

这期间,加格达奇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去北京调查李巍的女儿对法轮功的态度,逼其签字,搜集李巍以前在北京的情况,编造材料迫害李巍,两次非法抄家,令李巍的丈夫与女儿身心倍受创伤,李巍的丈夫被迫与她离婚。

二零一二年六月李巍被加格达奇法院非法秘密判刑五年,八月二十八日被绑架到哈女监。李巍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哈女监,遭受非人的折磨。二零一五年一月中旬,监区副大队长戈雪红,把法轮功学员杨明月、李巍、王海岩等人的衣服脱得只剩下短裤胸罩,关进开着窗户的空屋,指使犯人周莉立、袁静芬往她们身上浇几十盆凉水,法轮功学员的身上冻得结冰。

中共酷刑示意图:冰冻与人格侮辱
中共酷刑示意图:冰冻与人格侮辱

(二)、宋春媛瘫痪二十三年得康复 守信仰遭劳教判刑

宋春媛 女,五十八岁,大兴安岭塔河铁路退休工人,一九七五年她在一次特大车祸中严重致残,瘫痪在床,二十三年生活不能自理。一九九八年,宋春媛修炼了法轮功,身体神奇般恢复到无病一身轻的状态。

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后,宋春媛坚守对法轮大法的信仰,遭到严重迫害,她先后五次被绑架、两次被非法劳教、遭非法判刑四年,受尽摧残折磨。

宋春媛女士(明慧网)
宋春媛女士(明慧网)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六日,宋春媛在骑自行车的途中被绑架;自行车及手机等身上带的东西都被警察抢走。国保大队长李军还骂边打宋春媛的腰部。这次他们伪造证据将宋春媛判了四年,劫持到哈女监。

宋春媛被关押到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十一监区(被称狱中狱)。天天都有所谓“转化” (在暴虐手段强制下,改变了对法轮功的信仰)组的六个人围着宋春媛,逼她放弃修炼大法,宋春媛不听,她们就羞辱她,折磨她。回到监仓又有五个人监视她,从早上五点半到晚上九点被强制坐在七八寸的小硬凳子上,不让伸腿,两只手不能挨上,不能闭眼睛,否则非打即骂。

二十二天后,罚坐小凳子从早上五点到晚上十一点。这样又过了十四天,宋春媛的身体越来越差,全身哆嗦,人也越来越瘦。“转化”组的人拽胳膊按手,她的手被抠掉三块肉,强行让她在空白纸上按手印, “转化”组的人在纸上以她的名义写了诬陷造谣的“四书” (认罪书、悔过书、决裂书、揭批书)。后又让她去写谩骂师父(法轮功创始人)与大法的试卷,她不写,这些人就连哭带劝地感情“转化”。之后宋春媛被转到十监区,仍被逼坐小凳。

由于身体状况差,宋春媛被转到狱中医院呆了一百天,还是被罚坐小凳,天天从上午六点到晚上八点。她全身浮肿,腰痛、肾疼,身体一动就累得受不了。法轮功学员之间不允许说话,宋春媛跟其他学员说了句话,包夹(被利用来对法轮功学员贴身严管,限制人身自由的犯人)就骂了她一个小时,还罚她码坐(端坐在小凳上,一点也不能晃动)。宋春媛肾疼去厕所去得勤,他们就规定她只能五个小时去一趟,并限制每天只供小半暖壶水。

在哈女监经历四年的折磨迫害,宋春媛回家后全身浮肿,全身骨头和筋都疼,她的手甚至连桌子都擦不了。

(三)、孙春环遭多年酷刑迫害 父母、儿子承受巨大创痛

孙春环,女,六十岁,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小扬气镇立新街居民,只因不肯放弃修炼法轮大法,在过去的十六年中,多次被抄家、骚扰,先后被关押五次、刑拘四次、非法劳教一年、非法判刑五年,多次被酷刑折磨,三次被强行抽血。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五日,当地公安局副局长周恒刚在没出示任何证件下带人抄家,并把孙春环夫妻二人绑架到派出所连夜逼供审讯,他们被迫流离失所两个多月。一九九九年九月末,孙春环在北京遭非法绑架,前门派出所几名男警对她进行苏秦背剑式的背铐,使她痛得当即昏死过去。回到松岭看守所,被关小号(与外界隔离、单独关押的禁闭室),罚坐板床,迫害了四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三月,孙春环被派出所警察绑架到看守所,非法拘留四十一天。同年六月再被抄家、绑架,逼坐铁椅子,迫害两个多月后,劫持到齐齐哈尔双合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孙春环刚进劳教所就被关小号,一举一动都有包夹(被利用来对法轮功学员贴身严管,限制人身自由的犯人)监视,每天坐小板凳,在烈日下被罚走步,每天非打即骂,强迫放弃信仰。

二零零一年十月十八日,孙春环正在家里做饭,被松岭区“六一零”(专职镇压法轮功的非法中共机构)人员董卫,治安科张卫东、吴亚文非法抄家、绑架到松岭公安局。她被罚站、不让睡觉,一闭眼就被警察张卫东、吴亚文、董卫、关淑文等连踢带踹。所长王玉双还指使张姓警察和车力星给她戴脚镣,连饿带冻四天四夜。孙春环在松岭看守所关押期间受刑讯逼供,且在月经期遭受警察毒打,长时间遭受电棍的折磨。

酷刑演示:用电棍电击 (明慧网)
酷刑演示:用电棍电击 (明慧网)

二零零二年四月孙春环被非法判刑五年,七月十七日被绑架至哈女监。在狱中不让睡觉,长期罚站,坐小板凳,让人痛苦至极。包夹犯人在狱警的指使下侮辱、歧视、打骂她更是家常便饭。一名叫于永成的男警察专门往女法轮功学员的乳房和阴部上打,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大队长郑洁指使犯人侯桂芹、郭英用小细尼龙绳把孙春环全身绑上,站不起坐不下,手脚绑完吊在脖子上,折磨了五十多小时,松开绳时胳膊动一点就撕心裂肺的痛,一年多时间手都拿不了任何东西,连衣服都无法洗。

因为拒绝奴役,孙春环被逼迫走军姿,男警扇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天旋地转,一个趔趄摔下去,当时就大小便失禁了。就这样还不放过她,回到车间罚蹲着,放回监舍已经是凌晨三点多。监狱实行株连政策,法轮功学员违规则由每组的四个犯人陪同罚蹲。致使包夹犯人怨恨、打骂不绝。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五年,孙春环在哈女监还被强迫抽血三次。

孙春环与丈夫刘海康同是法轮功学员,十六年间,夫妇不断被抄家、关押,劳教和判刑,年迈的父母身心遭受巨大打击,在恐惧担忧中过早离世。十几岁的儿子颠沛流离,无人照顾,承受着来自社会、学校等各方面的歧视和压力。

(四)、优秀干部李萍屡遭哈女监酷刑迫害

李萍,四十六岁,原加格达奇铁路医院党委助理,多次获优秀干部,文明职工标兵等称号。一九九九年法轮功被迫害后,李萍因为不放弃对法轮大法的信仰,被开除公职,被离婚,多次被绑架关押,二次被关进洗脑班,被非法劳教一年后又被判刑五年。

期间李萍遭受骇人听闻的酷刑摧残,包括长时间吊铐在床、铐地环、关小号(与外界隔离、单独关押的监狱的禁闭室)、不让睡觉、毒打、上重刑:大挂吊起来、用竹条打反铐在背后的手、野蛮灌食等等,受尽了折磨与凌辱。

中共酷刑示意图:铐地环并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铐地环并电击

二零零零年中共两会期间,李萍第二次被劫持到加格达奇党校洗脑班,因出去炼功,被从洗脑班带走绑架到齐齐哈尔铁路看守所,非法关押了十五天,又改为刑事拘留,九月被绑架到齐齐哈尔双合劳教所。在双合劳教所因为抵制播放诬陷大法的录像,被警察用电棍电手、脸,电得闻到焦糊味。警察逼她保证不炼功,不保证就用细绳把她背吊在棚顶暖气管上,脚尖点地,警察还不断大骂了整整一夜。李萍因炼功先后两次被加期半年。

二零零二年五月九日,九三农场公安局马勇带队,伙同加格达奇公安局,把李萍绑架到黑龙江省九三农场看守所,李萍绝食反迫害十二天,期间因拒绝坐老虎凳灌食迫害,被恶警用小白龙(白色方形塑料棍,是专门打犯人的刑具)把小脚趾打成粉碎性骨折。他们对李萍野蛮灌食,插进气管里,她险些丧命。

李萍被绑架到加格达奇看守所,在七个月没人提审的情况下就被起诉,连法律程序都不走就秘密开庭,被加格达奇法院非法判重刑五年。于二零零三年三月劫持到黑龙江女子监狱。

(1)在集训队被严管迫害 连续打上百个耳光

李萍在哈女监集训队被严管迫害,被刑事犯包夹形影不离,成了犯人中的“犯人”。 李萍因不服从监狱管理,被犯人单桂香等每天点名时按倒在地。

一天,警察程秀艳把她叫到办公室,自己走开了,办公室剩下李梅、单桂香、刘文革、吕淑文等四个犯人,她们要求李萍服从管理,点名报数。李萍说:“你们是犯人,没权利审问我、要求我。”于是四人疯狂殴打李萍,连续打李萍上百个耳光,用脚踹小腹。打完后程秀艳回来了,李萍质问她为何安排恶犯打人,程秀艳说:“谁打你了!”恶犯说:“谁打你了?谁看见了?”

(2)挨冻 酷刑毒打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四中队的法轮功学员抗议非法关押,不戴名签、不点名、不蹲。在狱长王星、褚淑华的指使下,从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至十二月二日,每天天不亮,警察就把四十多位法轮功学员撵出去“拉炼”挨冻,一位哈尔滨的六十岁的老年学员被扒的只剩内衣内裤,被刑事犯埋在雪堆里只露脑袋。所有参与拉练迫害的警察都穿戴得厚厚实实,好多警察仍被冻伤,一提 “拉练”就怕。

酷刑示意图:冷冻雪埋
酷刑示意图:冷冻雪埋

天黑后,法轮功学员被逼回到监舍蹲着或坐着,在冰凉的地上直到半夜十二点。寒冬腊月,法轮功学员们的棉衣、棉裤被扒掉,不让上厕所,不给水喝,不让洗漱,每天只给一个凉馒头。

在这七天的迫害中,所有法轮功学员的手被冻伤,被警察用柳条抽得像馒头一样肿,发紫、发黑。吴艳杰、陶淑萍等女警用电棍电许淑芬、刘桂华、任秀英、闫淑芬、王文荣、胡桂艳等法轮功学员。肖爱玲被铐在铁门上毒打。五监区的法轮功学员每个人都伤痕累累。犯人拿刷厕所的刷子刷法轮功学员的牙,给年轻的法轮功学员剃鬼头,大队长陶淑萍在一旁哈哈狂笑。

十一月二十七日拉炼回来罚蹲时李萍因不戴名签被男警毒打,又被拉到外面挨冻,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多,他们用竹条抽打学员被手铐反铐在背后的手。半夜十二点才让李萍回去。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早八点,巡逻队全部警力和五监区警察来到监舍。为了反迫害,法轮功学员们高喊:“法轮大法好!”,她们几十人组成一道人墙,互相保护。开始警察无从下手,手拿电棍发呆,后来监狱所有警察全部出动,将监舍团团围住,发了疯的恶警们像野兽般的向人群冲来,把法轮功学员分别拖到各个监舍疏散开,李萍、刘桂华被拖出戴上手铐;黄丽萍被打昏在地;闫淑芬背部被打伤。

警察杨子峰、王亮拿起码坐的小凳向人群打去,凳子被打碎,马爱桥的头被打伤,满脸是血,缝了四针,还被关进小号,戴背铐酷刑三天,直到昏迷才解开。其余法轮功学员被逼到操场上。

(3)背铐 关小号 手铐脚镣 残忍灌食

陶淑萍点名叫出了李萍、谷亚荣、程佩英、杜桂杰、任秀英、肖爱玲、刘桂华等七人,以狱长找谈话为名,把她们骗入小号。李萍大冬天被扒光内衣裤,只剩裤头,光着身子套上被剪掉扣子的棉服,其余进来的六人都被脱光了之后穿囚服,不让穿鞋,光着脚。七人都带伤,脸上全都青一块,紫一块,肿得面目皆非了,恶警曹某还挨个打嘴巴子,一个也不放过。李萍被打在鼻子上,鼻子出血,给李萍戴上手铐脚镣子,将脚吊起,让刘桂华戴上脚镣光着脚站在冰凉的水盆里说:把水站热了再出来。让任秀英、杜桂杰光脚站在水泥地上,往脚上浇水。将肖爱玲、程佩英反扣在厕所旁的铁栏杆上,站不起,坐不下。

小号的暖气被卸掉,窗户被封死,看不见白天黑夜,每天两小盆玉米糊。小号是狱中狱,犯人最多关7天就放出来,时间长了人受不了,腿不好使、头部发颤。七人被关小号三十三天,一直关到十二月三十日。

一个月后,七人一起绝食抵制迫害,警察就对她们进行强行灌食,法轮功学员用绝食方式反迫害,被警察强行残忍灌食,使用开口器,使法轮功学员承受巨大痛苦。插上管后不拔出,用胶带缠到头顶,背铐站立在水泥地、厕所台上。绝食三天后因谷亚荣心脏不好,血压30-60,加之二零零四年的元旦到来,次日清早狱方将七人放出。

(4)被罚长期戴械具站立 被抠眼睛

放回监区后,李萍等七人被分别采取不同的方式迫害,逼迫她们屈服。其中李萍、肖爱玲、任秀英、杜桂杰、程佩英被用手铐铐在床头继续被铐在监舍的床头十八天,每天戴械具站到十二点。只有头两天晚上到十二点让休息几小时,其它时间都被铐在床头,连续十八天十六夜站立,没让上床休息,直到双脚严重肿痛才打开手铐,到晚上十点让吃饭休息。这期间每顿两个人一个小馒头。

被逼迫长期戴械具连着站立,她们的脚又疼又肿,极度疲劳。肖爱玲在连续逼站立两天后,双脚、小腿红肿剧痛,发烧直至疼痛难忍,几近晕厥才被允许坐在小凳上,但依然戴着背铐。经医生检查,怕双脚截肢,被犯人强行铐着灌药,脸被抓肿、嘴被铁杓刮破。在坐几天缓解后,又被逼迫站立铐到床上,刚刚缓解的双脚又开始红肿。任秀英、程佩英也在几天后双脚红肿变黑,脚肿得不能穿鞋。这种情况下还逼她们继续站立。械具始终不给拿下来,并强行给两人打针。

最后犯人辛淑梅出主意,改重刑上大挂吊起来,手铐深深勒进法轮功学员的肉里。七人被迫害长达五个月之久,因长期戴械具,谷亚荣右手不能使筷子;杜桂杰贫血,脸色苍白,作为病号治疗。

酷刑演示:吊铐(明慧网)
酷刑演示:吊铐(明慧网)

法轮功学员李萍、肖爱玲、任秀英、杜桂杰、程佩英,刘桂华,谷亚荣,马爱乔等在哈女监被酷刑折磨整整七十天,承受了巨大的摧残。

在遭受残酷折磨下,李萍还遭受了犯人王代群的流氓职业性殴打,王代群用两个手指抠李萍的眼睛半个多小时,极端残忍。

法轮功学员李萍在十多年的被迫害中,没有人权、自由和健康,受尽了摧残和凌辱。

(待续)

责任编辑: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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