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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主党反酷刑观察:虞超:怀念清华同学柳志梅

2015年12月25日 党员园地 ⁄ 共 1688字 ⁄ 字号 暂无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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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超:怀念清华同学柳志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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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2015-12-16 11:30 AM 标签: 柳志梅, 酷刑
【大纪元2015年12月16日讯】得知柳志梅惨死的消息,我非常难过。
柳志梅是清华大学化工系的学生,1997年以山东省第一名成绩保送清华大学,从莱西来到北京。我和柳志梅在清华相识。

柳志梅因为修炼法轮功被清华休学之后,在家乡受到父兄的打骂。为了躲避拦截、追捕,她徒步走了很久,跨过黄河,回到清华。那时她仅仅21岁。

她没有经济来源,没有住处,前途不知在哪里。那时我也因中共迫害失去了原来的工作,有家难回。幸好我又找到另外一份工作,而且工资比以前更高。我为她提供了食宿。我住北边小屋,让她住朝南的大屋。我睡硬床,她睡软床。柳志梅睡惯了硬床,开始几天,她说席梦思床垫太软,睡着不舒服。我说,慢慢就习惯了,软床睡着舒服。那时冬天已经开始了,我租的房子是自带暖气的,看着壁挂式锅炉烧的呼呼响,窗外的烟囱噗噗喷白汽,屋里渐渐暖和起来,我也安慰、放心了,这个冬天有地方过冬了。我开车带她一起出去办事,到了中午,我们都饿了。我在海淀区北洼路找了一个餐馆,点了烤鸭请她吃。她认认真真吃完了烤鸭,喝了鸭架熬的汤,对我说,“这是我第一次吃烤鸭。”我心里挺高兴,也有点难过,就说:“以后有机会我再请你吃烤鸭。”她也没坐过轿车。我开着车子,和她一起出去办事,因此她也坐过小轿车了。为了让她有一技之长,我拿出三千多元钱帮她去驾驶学校学习驾驶。她对我说:“我的小名叫淑萍,家里人叫我淑萍,你就叫我淑萍吧。”从此我就叫她淑萍。我太粗枝大叶了,过了许多年,在监狱里的时候,我想起这一幕,才恍然明白她当时拿我当家人了。此前我只是把这个名字当作一个为了避免迫害而使用的化名。我自己起了许多化名,她让我叫她什么,我根本没在意。

我们在一起印刷真相传单,澄清中共对法轮功的诬蔑,同时揭露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我买了日本的自动印刷机开始印刷真相传单,柳志梅白天黑夜的印刷。到我们后来转手这台印刷机,柳志梅一共印了70多万份双面传单。柳志梅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去上访、没有去天安门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是个遗憾。我一再劝她,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路。一次她一定要出去上访,我不得已放她走了,心里非常担心。几天中她没有消息,一天,我下班回来,天已经快黑了。我上楼的时候看到楼梯上坐了一个人,头垂在手臂上休息,我吓了一跳,再一看原来是柳志梅。我非常高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半天没松开,一句话都没说。实际上当时我想掉眼泪。她高高兴兴地告诉我,自己为法轮功上访了,后来被用车拉到离北京很远的地方,被赶下车,她是徒步走回来的。在我们共同流离失所的过程中,一次,她拎着桶要出去刷真相标语。我担心她的安全,伸开双臂挡住门,硬是拦下了她。

15年前我是个粗率的人,不体谅人,也不会照顾人。我当时天天在外面跑,在公司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挣钱,剩下时间没白没黑地为了揭露中共对法轮功的谎言而工作。因此,柳志梅就帮忙做了一段时间饭。我们住的地方没有洗衣机。那时的北京没有户外自助洗衣房,送到洗染店又太贵,我舍不得。没办法,我只好请她帮忙洗冬天的外套。但是,她拒绝了。后来我才知道,她不会洗冬天穿的厚衣服。她只是一个从小苦读改变命运的女孩,照顾自己都有困难。

现在回想起来,我比她大七岁,却没能像大哥一样照顾她。她先于我被抓。我于一年多以后被抓。此前听说,警察押着她到我们曾经的印刷点指认地点。她穿着拖鞋被从车上押下来,到了我们的印刷点门口,警察指问是否是这里,她只是摇头。

十年后我出狱了。了解到柳志梅被酷刑折磨(在北京市公安局的刑讯中,她被折磨致多个指甲脱落)、性侵犯、轮奸、被迫堕胎,已经精神失常。出国后,我想快些站住脚,有能力的时候,接柳志梅出国。在国外,我也遇到了自己的艰难。刚刚找到一份工作,两周后,得知柳志梅惨死的消息。我的内心如同刀扎。我想帮忙,但没能力伸出手,这是我内心的深痛。

柳志梅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淳朴、纯洁,心地善良的女孩。我永远不会忘记她。

责任编辑: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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